我们曾经一起爬山、露营、看海、共享星星,我们曾经一起躲着记者、躲着狗仔,藏身在人海里,享受普通情侣能有的甜蜜,我们曾经争吵却也哭着互相道歉拥抱、努力理解彼此,我们曾经那麽样的远却又那麽样的靠近,在各自的轨道上走着却融合着一起生活,我还是要实习、准备当老师,他还是继续在演艺圈努力,但我们却坚信彼此最後会走在一起,一起到人生的尽头去,看遍人生无数风景,最後坐在摇椅上,白着头发,笑着一同回忆,一起走过的路、嚐过的美食、看过的风景…『都结束了。』我说,一滴泪也没掉,只是笑了笑,替陶陶擦去泪水,补上一句,『妆都哭花了,b鬼还吓人。』
「都一年了耶,走过风风雨雨,都已经天晴了,婚求了,戒指也戴了,到底为什麽要分手啦?」陶陶还是胡乱哭着、歇斯底里地吼着,但一边拿出了化妆镜。
『你眼泪一直掉是要怎麽补妆?』白了她一眼,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她的泪水,只能无视、装没事,继续聊下去,『就忽然觉得…我们不适合。』。
虽然知道这答案换来的只会是陶陶的八字经无限循环,但还是说了,与其让她拚命追问个不停,不如给个答案,就算不被视为正解,可这就是我的回答,正不正确、真不真实,我说了算。
「你到底有什麽毛病?努力了三年,好不容易见到他、在一起一年多,准备结婚了,你却丢下一句不适合,戴着戒指走人?你是在整他还是在整我们陪你走过这些年的人?你知不知道他现在…」我阻止陶陶继续说下去:『拜托你,不要告诉我他现在怎麽样了,拜托你,不要再让我愧疚了。』
「季悦樱,我真的是一点也不懂你耶!这是真实人生,不是小说、不是偶像剧,你到底有没有清楚状况?一年前,你用了那样离奇的方式走进他的生命,默默努力三年,站上了同一个舞台,真的在一起了,一年後,你就站在你二十五岁跟初恋结婚的梦想前,可你却留下一封分手信,叫他别找你就拍拍走人…如果我不是你朋友,我真的、真的会替他好好的揍你一顿!」我知道陶陶很生气、很生气,但是没有人会理解我的心有多碎。
『我学校还有事,必须走了,如果可以,你们都去当他的朋友吧!好好地陪他,帮他找到真正适合他的人。』觉得自己就要忍不住泪水了,我转身准备离去。
「晚上出来喝酒,九点,老地方等你。」
陶陶的话落在身後,我没有回应,因为不知道该不该答应,以陶陶的个X,很可能是替他约的,因为觉得就算要离开也该说清楚讲明白,因为知道我一定有什麽理由才这麽做的陶陶,只会单纯觉得我不应该轻易放手,对於幸福,好不容易得来的幸福,就算有任何原因理由,都不应该这样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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