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逼退,血终于渐渐止住。 殷祈玉却不敢松手。 他抱着毛巽,像抱着一件失而复得、却随时会再碎的瓷器。 手术室的灯白得刺眼,照得他脸上泪痕清晰可见。 他低头,看着毛巽苍白的侧脸,长发散在他臂弯里,像一捧淌着的月光。 心里只剩一个念头: 再也不会松开怀里的人。 毛巽从极深沉的黑暗里浮上来,像被人用绳子拽着,拽得喉咙发紧。 他睁开眼,发现自己正被殷祈玉从背后抱着,手臂环过胸口,下巴抵在他头顶,整个人被锁进一个冰冷又发烫的怀抱里。 毛巽想动,刚想换个舒服点的姿势,喉咙里瞬间炸开钻心的疼,像有人用烧红的铁丝穿了扁桃体。 “嘶……” 他下意识想出声,结果只咳出一小口血沫,纱布立刻被染红。 殷祈玉的声音立刻贴上耳廓,低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还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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