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1966年的“文化大革命”中,最令他痛心的是福斯特写给他的一百多封信悉数被焚毁一事。进入了晚年凭记忆,他总说是“八十多封”。而1950年9月10日,当这批信还在他手里时,他在交给外文局人事部门(现存于他最后所属的单位——中央文史研究馆)的“自传”中写道:“和他(福斯特)通信讨论他的作品四年之久,积信百多封。”我想应以早年写的为准。所幸其中四十七封留下了打字稿的复印件,由《人民日报》记者李辉全部译出,刊登在《世界文学》杂志(1988年第3期)上。萧乾本人不但为这些信加了几十条注,还在同一期上发表了《以悲剧结束的一段中英文学友谊——记爱·摩·福斯特》的文章。收入文集时,做了删节,题目也简化成《记爱·摩·福斯特》。 福斯特在附于《莫瑞斯》正文后面的“结尾的札记”中写道:“初稿搁笔于1914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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